~2m1:41:12№1 Эндокринолог: жир уходит, когда убираешь ЭТО (не калории)
2026年10月2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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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伯特·拉斯蒂格博士:为什么糖比卡路里更有害,以及肥胖与线粒体有何关系
为什么肥胖不是懒惰的错?内分泌学家罗伯特·拉斯蒂格解释糖、胰岛素与线粒体的作用,并给出实用的饮食建议。
肥胖并不等同于懒惰或缺乏自制力。神经内分泌学家罗伯特·卢斯蒂格认为,肥胖的根源在于生化过程,而糖,尤其是果糖,在其中起着关键作用。以下列出他的主要观点、论据和实践建议。
科学之路与最初的观察
卢斯蒂格是一名儿科神经内分泌学家。他研究大脑如何调节激素,以及激素如何影响大脑。他从事患者治疗工作已约47年,其中最近19年他专注于推动一件事:让健康食品的价格低于商店里出售的食品。
最初的切入点是患有脑肿瘤的儿童。治疗之后,其中一部分孩子出现了垂体功能障碍和严重肥胖。卢斯蒂格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市的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(St. Jude Children's Research Hospital)肿瘤中心观察了约一百名此类患者。
在患肿瘤之前,这些孩子的体重是正常的。治疗之后,他们每年增重约20–30公斤,最终体重达到约150–200公斤。饮食控制、体育锻炼、生活方式改变以及药物治疗均未见效。
基于动物实验的数据,卢斯蒂格提出了以下假设:
- 迷走神经将大脑与胰腺连接起来;
- 大脑受损时,迷走神经变得过度活跃,促使胰腺分泌过量的胰岛素;
- 切断迷走神经可以阻止这一过程。
大约30年前,圣裘德医院的研究人员使用奥曲肽进行了一项研究。奥曲肽是一种在胰腺水平抑制胰岛素分泌的药物。八名患有所谓下丘脑性肥胖的儿童接受了该药物治疗。患者的胰岛素水平下降,并开始减重。此外,他们变得更加活跃:治疗前,这些孩子大多数时间都是坐着、进食和睡觉。
随后,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,并使用了关于体力活动和生活方式的问卷。结果证实了这一观察:胰岛素水平因药物作用而下降的患者,体重减轻,身体活动量增加。后来,研究人员还表明,警觉性提高也与胰岛素水平降低有关。
卢斯蒂格得出结论:问题的主要根源是胰岛素本身。大约从2004年起,他开始公开谈论这一观点。
为什么没有脑损伤的人胰岛素也会升高
大多数人并没有脑肿瘤,也没有迷走神经损伤。因此,他们胰岛素升高的原因必定另有其因。
大约在2006年,卢斯蒂格受邀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(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)的一次研讨会上发言。主题涉及一个外部因素,他认为这一因素是美国体重增加的首要诱因。
作为一名儿科医生,他注意到两种过去只见于成年人的疾病:2型糖尿病和脂肪肝。在患有脂肪肝的成年人中,主要是酒精成瘾者。儿童并不饮酒,因此卢斯蒂格开始寻找一种作用与酒精相似的物质。
他比较了酒精和果糖(糖的甜味成分)的代谢途径,发现两者之间没有差异。线粒体是细胞的“能量工厂”,通常负责分解葡萄糖。然而,它们处理酒精的能力很差,处理果糖也同样吃力。据卢斯蒂格所说,果糖和酒精同样会削弱线粒体燃烧能量的能力,并将能量导向脂肪储存。
卢斯蒂格的结论是:暴饮暴食和缺乏运动并非意志薄弱的表现。这是在糖分过量的背景下,由线粒体功能障碍引起的生化紊乱所导致的结果。
新生儿肥胖
据卢斯蒂格介绍,肥胖流行也已波及婴儿。他列举了四项研究的数据:美国、俄罗斯、南非和以色列。在过去25年间,这些国家新生儿的平均出生体重增加了200克。去脂成像扫描显示,全部增重都来自脂肪组织。
卢斯蒂格认为,用懒惰和贪吃来解释这一现象站不住脚,因为新生儿无法对自己的饮食和活动负责。在他看来,个人责任的理念是由食品工业推广的,目的是将流行病的责任推给消费者。
他解释了其机制:当线粒体功能受损时,身体无法获得足够的三磷酸腺苷(ATP)。人会感到精力不足,试图用食物来弥补,进而变得不爱活动。因此,暴饮暴食和缺乏运动是生化过程的结果,而非其原因。
糖作为毒素
Lustig将毒素定义为任何损害细胞的物质。他说,果糖会损害细胞,而他列举的所有毒素都作用于线粒体。
他提到,瑞士医生兼炼金术士帕拉塞尔苏斯提出了一个原则:"剂量决定毒性"。Lustig举了以下例子:
| 物质类别 | 示例 | 作用特点 |
|---|---|---|
| 极小剂量即有毒 | 氰化物、VX神经毒气 | 急性作用 |
| 中等剂量即有毒 | 四氯化碳、砷、烟草烟雾 | 取决于剂量和接触时长 |
| 仅大剂量有害 | 酒精、糖 | 慢性作用 |
他说,所有这些物质都会破坏线粒体的功能,区别仅在于剂量大小和慢性接触的程度。
Lustig还描述了他在职业生涯初期观察到的瑞氏综合征病例。瑞氏综合征是一种伴有脂肪浸润的严重肝功能衰竭,主要发生于婴幼儿,大多数患者最终死亡。20世纪80年代初,流行病学研究表明,所有患者都曾服用阿司匹林。此后,儿童便不再使用阿司匹林。Lustig表示,阿司匹林同样会抑制线粒体功能。
他将果糖与酒精进行了比较:
- 少量酒精,例如一杯威士忌,是无害的;两杯则可能造成伤害。
- 根据实验室研究,每天三杯可能有害,其中包括酒后驾车事故的风险。
- 每天四杯会使被警察拘留的可能性大大增加。
- Lustig表示,每天五杯表明存在酗酒问题,并会导致死于肝病或更早死亡。
结论:少量酒精可以耐受,但它仍是一种毒素,长期饮用会损害肝脏。根据Lustig的分类,阿司匹林是一种剂量依赖性的急性肝毒素,而果糖与酒精一样,是一种剂量依赖性的慢性肝毒素。
监管标准
卢斯蒂格将果糖与其他受到或未受到国家监管的物质进行了比较:
- 水。 过量摄入有毒,但不受监管。
- 氧气。 若用100%氧气呼吸,可能损伤肺部。不受监管。
- 维生素D。 不受监管,因为其不具有滥用潜力。
- 咖啡因。 据卢斯蒂格所说,其成瘾性达100%,但没有毒性。不受监管。他认为每天饮用五到六杯是可以接受的。据他所说,像Four Loko饮料那样将咖啡因与酒精混合,可能导致心律失常和死亡。
卢斯蒂格认为,果糖既有毒性又会使人成瘾。公共卫生领域使用四项标准来监管物质:
- 普遍性。 该物质无处不在。
- 毒性。 卢斯蒂格认为果糖是一种慢性线粒体毒素。
- 滥用性。 该物质会导致成瘾。
- 外部成本。 消费行为会影响他人。卢斯蒂格将其与吸烟和饮酒相比较,因为两者都会危害周围的人。
据他估算,糖的外部成本每年高达10万亿美元。他列出了其构成部分:
- 食品工业因销售含糖产品而产生的全球年营业额:每年9万亿美元。
- 因糖摄入过量引发的代谢综合征所导致的医疗支出:11万亿美元。
- 种植甘蔗和甜菜的环境成本:7万亿美元。
- 代谢性疾病导致的生产力损失:约1万亿美元。
据他所说,许多国家的医疗系统不堪重负:患者需要等待导管插入术和透析,而预约看医生也很困难。
安全的糖摄入量
卢斯蒂格给出了每日添加糖的安全标准:
| 人群 | 标准 |
|---|---|
| 女性 | 6茶匙 |
| 男性 | 9茶匙 |
| 大龄儿童和幼儿 | 3茶匙 |
| 婴儿 | 0 |
一部分糖会被肠道分解代谢,肝脏也可能吸收糖分。卢斯蒂格认为,不应完全戒掉糖,但应少量、偶尔食用。
一罐350毫升的可口可乐含有39克糖。他表示,仅一罐就已超过每日标准,还不包括早餐、午餐、晚餐和零食中的糖分。
果汁、水果与膳食纤维
卢斯蒂格将水果和果汁区分开来。水果有益健康,果汁有害健康。果汁中不含纤维,而纤维存在于水果的果肉中。他说,纤维才是水果中有益的部分,而果汁主要含有糖分。
他解释说,一杯8盎司(约240毫升)的果汁需要四个橙子。一次吃掉四个橙子并不容易,人通常也不会一次吃这么多水果。在完整的水果中,纤维会限制糖分的吸收。
卢斯蒂格表示,许多营养学家认为,纤维只是用来形成粪便,不会被人体吸收,而是被肠道细菌分解。他回应说,纤维是微生物组的食物,而健康的微生物组对于预防肠道以及全身的炎症至关重要。
肠道保护机制
卢斯蒂格描述了一种他称之为肠道第二道屏障的机制:
- 纤维素(例如芹菜中的纤维)起到漏勺或渔网的作用。
- 可溶性纤维,例如果胶和菊粉,它们能使果冻成形,填充这一结构的孔隙。
- 二者共同形成一道屏障,果糖、蔗糖和淀粉无法穿过。
他说,糖和淀粉会留在消化道中,不会被吸收,而是进入微生物组。纤维是细菌的食物,而他认为,一旦纤维不足,细菌就会开始破坏黏液层中的粘蛋白。这会导致肠道刺激、炎症性肠病和全身性炎症。而炎症进而会导致胰岛素抵抗。
卢斯蒂格补充说,果糖会破坏肠道免疫系统中的Th17细胞。因此,他说,果糖对线粒体和肠道免疫细胞都起到毒素的作用。
他给出了一个比例:人体内约有10万亿个细胞,而肠道中约有100万亿个细菌,也就是说,微生物的数量是细胞的10倍。
糖与免疫系统
卢斯蒂格认为,糖并不会抑制免疫力,而是会不加区分地激活免疫力。当细胞出现ATP缺乏时,免疫系统会将其误判为感染,并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启动。他说,正常的免疫力应当只对真正的威胁作出反应。
他将这种过度激活与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风险联系起来,尤其是系统性红斑狼疮、类风湿性关节炎和克罗恩病。
卢斯蒂格认为,慢性炎症与糖的过量摄入有关,但并不仅仅由糖引起。他还提到了以下因素:
- 超加工食品;
- 空气污染;
- 电离辐射;
- 微塑料;
- 双酚A(BPA);
-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(PFAS);
- 邻苯二甲酸酯;
- 草甘膦;
- 感染,例如寨卡病毒,他说它会破坏线粒体的功能。
卢斯蒂格对各类因素的贡献作了如下评估:80%的问题与饮食有关,20%与毒素和感染有关。他说,只要有政治意愿,饮食明天就可以改变。
他还指出,环境净化,例如大规模的微塑料治理项目,据他估计,所需成本将相当于10年内全球GDP的十倍。他认为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。他说,微塑料和PFAS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例如,每个美国人的血液中都含有PFAS。
卢斯蒂格举了滴滴涕(DDT)的例子。蕾切尔·卡森在《寂静的春天》(1962)一书中描述了DDT不仅会杀死昆虫,也会危害人类。它于1972年被禁止使用。然而,DDT的代谢产物DDE至今仍能在加利福尼亚居民的尿液中检测到。他说,DDE的水平可以用来预测后代的肥胖和认知功能。他得出结论:毒素无法被完全消除,但饮食是人可以掌控的。
行业与企业影响
据卢斯蒂格称,美国杂货店中62%的产品含有添加糖。在儿童食品中,这一比例为67%。随后,他又提出美国商店中所有产品的比例为74%。他表示,欧洲的情况与此类似,只是比例略低,这是根据英国的数据得出的。
根据定义,超加工食品含有大量糖分,纤维含量很少。卢斯蒂格认为它们是问题的根源:他把糖比作炮弹,而超加工食品则是发射炮弹的大炮。
卢斯蒂格引用了他的同事、堪萨斯大学的塔拉·法齐诺(Tara Fazzino)的研究。根据该研究,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到21世纪初,几家美国食品公司被烟草公司收购:
- Altria(当时称为菲利普莫里斯)收购了通用食品(General Foods);
- 著名烟草品牌R.J. Reynolds收购了纳贝斯克(Nabisco)。
卢斯蒂格表示,收购之后,这些公司产品中的糖含量大幅上升。他断言,这是一项有意为之的决定,因为生产商知道糖成瘾的问题,正如烟草公司曾经提高尼古丁含量一样。
今年3月,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(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)发表了卢斯蒂格及其合著者的文章《企业作为慢性病的传播媒介》(Corporations as Vectors of Chronic Disease)。他表示,企业的作用就像传播疟疾的蚊子一样,是疾病的传播者。
旧金山加州大学、斯坦福大学和悉尼大学共同设立了企业危害研究中心(Center for the Study of Corporate Harm)。加州大学行业文件图书馆(Industry Documents Library)收藏有2900万份文件。这些文件已经过系统整理和数字化,可以公开访问(网站:idl.ucsf.edu)。
卢斯蒂格表示,该图书馆收录了六个行业的文件:阿片类药物、制药、烟草巨头、石油工业、酒精和超加工食品。他还表示,第七个图书馆正在建立,涉及军火工业。
卢斯蒂格认为,生产商明白自己行为的后果,并且力图以牺牲消费者利益为代价牟利。他认为,除非被迫改变,否则食品行业不会自行改变。
超加工食品与添加糖
卢斯蒂格列举了含添加糖的食品示例:番茄酱、酸奶、奶酪、沙拉酱和鸡肉。他说,禽类会被浸泡在糖溶液中,使其看起来更加多汁。他说,烟叶也被有意用甜味溶液处理,因为糖会增强尼古丁的成瘾性。
他解释说,添加糖是为了促进销售:糖越多,购买的人就越多。他还说,在美国,部分食品也会被染色,例如三文鱼会被添加橙色色素。
卢斯蒂格指出,美国的产品包装上有“添加糖”标识,但他不确定俄罗斯的情况如何。他认为,产品上有该标识就意味着该产品经过加工,因此应将这些标识视为一种警示。例如,西兰花、萝卜和覆盆子上都没有标签。
替代方案:减害
卢斯蒂格认为,超加工食品将继续留在市场上。据他估计,到2050年需要养活100亿人口,而土地和海洋将不足以满足这一需求。因此,他认为应当让保质期更长的超加工食品变得更有益健康,而不是完全放弃它们。
他举了一个为吸毒者提供针具交换项目的类比。1979年出现了第一例艾滋病患者,1984年艾滋病疫情全面爆发。1986年,纽约市卫生部门开始向吸毒者免费发放针具,以减少艾滋病病毒的传播。据卢斯蒂格介绍,该项目奏效了,艾滋病病毒的传播显著减少。这种方法被称为减害(harm reduction):不认可这种行为,但减轻其后果。
Baololu项目
卢斯蒂格是Baololu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医疗官。该公司的产品是一种获得专利的膳食纤维配方,可添加到食品中,补充生产商去除的膳食纤维。该配方包含可溶性和不可溶性膳食纤维,能够结合葡萄糖、果糖、蔗糖和简单淀粉。
据他提供的数据,食用添加了这种添加剂的加工食品后,代谢健康状况得到改善。卢斯蒂格将其称为替代疗法:人们在日常饮食中无意识地获得了所需的膳食纤维。
与Kuwaiti Danish Dairy Company的项目
卢斯蒂格介绍了与科威特Kuwaiti Danish Dairy Company(KDD)公司的合作项目,他称该公司是中东地区的雀巢。该公司的原料,包括奶粉和糖,通过海运经波斯湾运输。
KDD六年前与卢斯蒂格取得联系。该公司表示承认这一问题,并希望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。该公司为私营企业,股票不在证券交易所交易,所有者为创始人及其姐妹。他们愿意投资长期项目。
卢斯蒂格曾三年间领导一个由五人组成的科学咨询小组。该小组每周开两次会,每次工作两小时。该小组:
- 研究了每一种成分、产品和工艺流程;
- 将原料和成品送去进行生化分析;
- 确定了保证产品代谢安全所需的改进措施。
最终形成了一套包含三条规则的体系,卢斯蒂格将其称为"代谢矩阵":"喂养肠道,保护肝脏,支持大脑"。据他定义,满足全部三项条件的产品,无论加工程度如何,都被视为有益健康的产品。一项条件都不满足的产品被视为有害。满足部分条件的产品则处于中间位置。
KDD推出了"Good for Me"系列产品,对180种产品中的10%,即18种产品进行了重新配方。据卢斯蒂格介绍,销量没有下降,口味也没有改变。调整供应链和工厂生产需要额外投资。据他表示,生产商的利润保持不变。
该项目已在世界经济论坛上展示,并在麦肯锡健康研究所(McKinsey Health Institute)进行了讨论。卢斯蒂格指出,其他公司并不急于采用这一体系,因为它们担心成本上升,却看不到明显收益。
Perfect应用
卢斯蒂格及其同事开发了Perfect应用程序。它可以显示商店中的商品及价格,并根据用户的生化特征对产品进行筛选。
卢斯蒂格举了一个例子。一名24岁的用户患有代谢综合征、痛风和肾结石。他需要少糖、多膳食纤维,痛风时需要减少嘌呤,肾结石时需要将草酸盐降至最低。该应用分四步运行:
- 将请求与存储在线上的用户生化特征进行比对。
- 查询包含200万份食谱的数据库,找到某道菜的所有版本,例如卡伊亚奇鸡(约20份食谱),并逐一分析其中的糖、膳食纤维、嘌呤和草酸盐含量。选择指标最优的版本。
- 检查商店中所有商品的标签,挑选糖含量最低、膳食纤维含量最高、嘌呤和草酸盐含量最低的食材。将其加入Instacart或Amazon Fresh等配送服务的购物车,或俄罗斯的类似服务。商品将于15:00前与食谱一同送达。
- 将账单发送给保险公司以报销费用。
据卢斯蒂格介绍,这种饮食可以减轻代谢综合征、痛风和结石的症状,因此保险公司可以节省治疗费用。而这些食材的费用仅约为药品费用的1%。
主持人指出,该系统需要定期进行血液检查。卢斯蒂格回应说,每月检查没有必要,但每年检查是必须的。
诊断:空腹胰岛素
卢斯蒂格认为,最重要的检测指标是空腹胰岛素。线粒体功能障碍时胰岛素会升高:当线粒体无法分解葡萄糖时,多余的葡萄糖会转化为脂肪。因此,他表示,空腹胰岛素升高说明线粒体功能出现了障碍。
美国糖尿病协会(American Diabetes Association)不推荐这项检测。卢斯蒂格逐一反驳了其两项理由:
- 不同实验室采用不同的方法,结果存在差异。 卢斯蒂格承认这一点,但他认为,只要使用同一种方法,结果就具有可比性,而且高水平始终提示存在问题。
- 空腹胰岛素水平与肥胖无关联。 卢斯蒂格回应说,臀部和臀股部的肥胖(皮下脂肪)并不危险,真正危险的是内脏型肥胖(腹部脂肪)。空腹胰岛素反映的是内脏脂肪和肝脏脂肪,而他认为臀部的皮下脂肪属于"好的"脂肪。
卢斯蒂格认为糖化血红蛋白(HbA1c)是糖尿病的标志物,但属于较晚期的指标。它的变化存在明显滞后,因此无法提供早期信号。卢斯蒂格支持进行HbA1c检测,但认为这还不够。
可逆性
据卢斯蒂格所说,饮食改变后,代谢性疾病可以消退,这一点已有数据证实。他描述了肝脂肪变性的三个阶段:
- 脂肪;
- 脂肪和炎症;
- 脂肪和瘢痕形成。
在第一和第二阶段,恢复是可能的。到第三阶段,这一过程便不可逆转,只有肝移植才能提供帮助。他表示,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走到了这一步。
主持人表示,采访结束后将检测自己的胰岛素水平,卢斯蒂格also呼吁观众也这样做。
法律案件与公众认知
莱斯特格(Lustig)曾作为专家证人参与针对Kellogg's和Mondelēz旗下BelVita饼干的诉讼。他主张,添加大量糖的产品即使含有维生素,也不能被称为有益健康的食品。公司律师则表示,现行法律并不禁止此类标签。
据他所说,法院只把糖视为热量。要改变这一点,首先必须提高社会的认知水平。
莱斯特格引用了国际食品信息理事会(International Food Information Council,IFIC)的调查数据。他称该机构是食品工业的公关机构:
- 2011年。 对于“哪种食品最有可能导致体重增加?”这一问题,33%的受访者选择了糖,33%选择了饱和脂肪,其余受访者表示不知道,或认为“热量就是热量”。
- 2018年。 同一问题。33%的人选择了糖,而选择饱和脂肪的比例下降了同样的幅度。
在他看来,这表明公众对添加糖的认识有所提高。
愉悦与幸福
2009年,卢斯蒂格发表了题为《Sugar: The Bitter Truth》(《糖:苦涩的真相》)的演讲,据主持人介绍,该演讲被观看了约2500万次。卢斯蒂格指出,批评者分为四类:
- 恐龙。 坚持热量平衡理念并获得卡路里研究资助的科学家。
- 否认者。 例如运动员,他们因高强度训练而认为糖无害。
- 外行。 食品工业的工作人员,他们必须维持股价和产量。
- 成瘾者。 不愿意戒掉甜食的人。
否认者的例子:萨米·因基宁
卢斯蒂格讲述了同事萨米·因基宁的故事。他毕业于斯坦福大学商学院,创立了房地产服务公司Trulia,后来该公司以30亿美元被Zillow收购。随后,他创立了Virta Health公司,该公司应用生酮饮食治疗糖尿病。
38岁时,因基宁作为每天训练5小时的铁人三项运动员,开始出现成绩下降,并发展出葡萄糖不耐受。他咨询了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史蒂夫·芬尼博士,他是最早研究低碳水生酮饮食的专家之一。结果发现,问题的原因是运动饮料。停止饮用后,肝脏脂肪减少,葡萄糖耐受性改善,比赛成绩提高,空腹胰岛素水平下降,各项指标恢复正常。
愉悦与幸福:七项差异
卢斯蒂格于2017年出版了著作《The Hacking of the American Mind》,书中区分了愉悦与幸福。他认为,人们混淆了这两个概念,这助长了成瘾。他列出了七项差异:
| 特征 | 愉悦 | 幸福 |
|---|---|---|
| 持续时间 | 短暂,如进食 | 长久,如人生 |
| 体验部位 | 通过身体感受 | 存在于颈部以上 |
| 方向 | 获取,如赌场 | 给予,例如慈善 |
| 陪伴 | 独自体验 | 在社会中体验,例如在教堂或犹太会堂 |
| 来源 | 可以通过物质获得 | 无法通过化学物质获得 |
| 极端情况 | 物质与行为:尼古丁、酒精、糖、购物、赌博、社交网络、色情 | 幸福不存在过量 |
| 神经递质 | 多巴胺 | 血清素 |
卢斯蒂格解释了两种神经递质的区别:
- 多巴胺发出信号:"这很好,我还想要。"它是一种兴奋性递质。神经元受到长期刺激会导致其死亡。细胞会通过减少受体数量来自我保护。由此形成耐受性:要获得同样的效果需要越来越多的物质,于是产生依赖。
- 血清素发出信号:"这很好,不再需要了。"它是一种抑制性递质,因此血清素受体不会降低敏感性。卢斯蒂格认为,幸福不存在过量。然而,多巴胺会抑制血清素的释放,因此一个人越追求愉悦,就会变得越不快乐。
卢斯蒂格认为,现代社会的结构使得公司能够从这一弱点中获利。他主张,必要的措施包括限制社交网络和赌场等公司的经营活动,并承认幸福是一种价值。
血清素的四个来源
卢斯蒂格提出了血清素的四个来源,并将其概括为"4C":
- Connection(联结)。 与人建立真实的关系,而不是依赖社交网络。
- Contribution(贡献)。 参与公共利益,而不仅仅关注个人收入。
- Coping(应对压力)。 通过正念、体育锻炼和睡眠来管理压力。
- Cooking(烹饪)。 血清素由色氨酸合成,色氨酸来自食物。色氨酸存在于天然食品中,但不存在于超加工食品中。
多巴胺系统过载后的恢复
卢斯蒂格指出,多巴胺神经元的死亡是不可逆的。接受过毒品戒断治疗的人,其获得愉悦的能力会下降,因此他们常常复吸。他称这一机制是复发的原因之一。他列举的知名例子包括艾米·怀特豪斯、约翰·贝路西和菲利普·西摩·霍夫曼。
卢斯蒂格认为,同样的机制也作用于游戏成瘾和对糖的依赖。
体力活动与饮食
卢斯蒂格认为体力活动是有益的,但就效果而言,它次于饮食。他说,锻炼不会直接减轻体重,而是增加肌肉量,而肌肉比脂肪重。锻炼能改善健康,减少内脏脂肪和肝脏脂肪,但这些变化不一定会反映在体重秤上。
体重的减轻主要依靠饮食:饮食会降低胰岛素水平,而锻炼则会提高胰岛素敏感性并降低胰岛素抵抗。饮食与锻炼相结合效果最佳。
卢斯蒂格列出了代谢健康的有效性系数数据:
| 干预措施 | 系数 | 改善幅度 |
|---|---|---|
| 饮食调整 | 0,65 | 35% |
| 体力活动 | 0,75 | 25% |
他列举了八种亚细胞病理过程,他说这些过程是衰老和疾病发展的基础:
- 糖基化
- 氧化应激
- 线粒体功能障碍
- 胰岛素抵抗
- 膜稳定性
- 炎症
- 甲基化
- 自噬
他说,饮食可以纠正所有八个过程,而体力活动可以纠正其中四个。
饮食节奏
卢斯蒂格建议每天进餐两次。他认为,一日三餐会导致脂肪堆积,而两餐则能让身体消耗储存的能量,包括脂肪和糖原,并维持细胞对胰岛素的敏感性。他还提到,间歇性禁食和生酮饮食正是基于这一原理。
他说,早餐是被一场广告宣传引入日常饮食的,这场宣传把它塑造成了"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"。卢斯蒂格认为这一说法是错误的。
他建议晚餐应在睡前至少三小时结束。他说,晚餐过晚会导致能量以脂肪的形式储存下来,因为夜间线粒体不会将其转化为三磷酸腺苷(ATP)和二氧化碳。
主持人问,如果不吃早餐并感到乏力该怎么办。卢斯蒂格回答说,这些感觉与对咖啡因的依赖有关。
卢斯蒂格说,咖啡因的危害比糖小。它确实有一些缺点,但他表示,数十年来对咖啡因引发疾病的研究并未找到确凿结果。
早期标志物与结语建议
在血糖水平达到2型糖尿病诊断阈值之前的5至10年,身体中会出现以下迹象:
- 空腹胰岛素升高;
- 尿酸升高;
- 丙氨酸氨基转移酶(ALT)升高;
- 生化检测显示甘油三酯升高,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(ЛПВП)降低。
Lustig还提到了GDF15,据他观察,它是线粒体应激的信号。目前它尚未被纳入标准检测项目。
Lustig将"健康养生"(wellness)称为一个没有实际价值的时髦词汇。他表示,如果不改善健康状况,就不可能延长寿命。据他评估,改善代谢健康和提高胰岛素敏感性,可以增加约10年的寿命。减少来自食物和环境的毒素暴露也能产生类似效果。他认为这比任何长寿补充剂都更有效。
在访谈结束时,Lustig说:如果不理解问题的本质,就无法解决问题。在过去50年里,人们一直被告知这个问题并不存在。他认为自己正在努力理解问题的本质,而这正是他所做的事情。
作为生化问题的肥胖
职业肥胖并非懒惰所致,而是生物化学问题:果糖会干扰线粒体的功能。
- 卢斯蒂格于2007年首次提出肥胖与糖有关的观点;他的讲座获得约2500万次观看
- 美国商店中62%的食品含有添加糖,其中儿童食品的比例为67%
- 糖被添加到番茄酱、酸奶、奶酪、沙拉酱中,甚至用于浸泡鸡肉的糖溶液里
- 一项研究显示:在美国、俄罗斯、南非和以色列,新生儿在25年间平均增加了200克脂肪,而不仅仅是体重增加
胰岛素作用的发现
对患有脑肿瘤和下丘脑肥胖的儿童的研究表明了胰岛素的作用。
- 拉斯蒂格在孟菲斯的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工作,在那里观察了约100名脑肿瘤治疗后出现肥胖的儿童
- 儿童每年增重20–30公斤,最终达到150–200公斤;饮食和体育锻炼均无效
- 抑制胰岛素分泌的奥曲肽降低了儿童的体重并提高了他们的活动量;该研究为双盲、使用安慰剂对照
- 结论:罪魁祸首竟是胰岛素
果糖作为线粒体毒素
果糖和酒精以相同方式影响线粒体,将能量转向脂肪。
- 线粒体难以处理酒精和果糖,这降低了能量产生并导致脂肪堆积
- 卢斯蒂格将糖与其他线粒体毒物相比较:氰化物、VX神经毒剂、砷、烟草烟雾、四氯化碳
- 阿司匹林曾导致儿童患雷氏综合征;自20世纪80年代初起,禁止给婴儿服用
- 果糖是剂量依赖性的慢性肝脏毒素;阿司匹林是急性毒素
为什么糖需要监管
四项监管标准:普遍性、毒性、成瘾性和外部成本。
- 水、氧气、维生素D和咖啡因不受监管,尽管其中一些在大剂量时有害
- 果糖符合全部四项标准:普遍性、慢性线粒体毒性、依赖性和外部成本
- 糖的外部成本估计每年为10万亿美元:医疗、生态和生产力损失
- 食品行业来自糖的全球年总收入为9万亿美元
糖的摄入标准与膳食纤维的作用
安全的糖摄入量有严格限制;果汁不如整个水果,因为缺少膳食纤维。
- 添加糖的建议摄入量:女性每天6茶匙,男性9茶匙,较大儿童3茶匙,婴儿0茶匙
- 一罐350毫升的可口可乐含39克糖,已超过该建议摄入量
- 一杯(8盎司)果汁需要榨四个橙子;整个吃下这么多橙子很困难
- 膳食纤维为肠道微生物群提供养分;缺乏纤维时,细菌会开始破坏肠道黏液层,导致炎症和胰岛素抵抗
企业的角色与烟草行业的历史
企业助长了肥胖症的流行,其中一些企业与烟草公司有关联。
- 塔拉·法奇诺(堪萨斯大学)的研究:菲利普莫里斯收购了通用食品公司,R.J.雷诺兹收购了纳贝斯科;交易完成后,产品中的糖含量有所上升
- 发表于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的文章《Corporations as Vectors of Chronic Disease》
- 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文献库(idl.ucsf.edu)收录了2900万份文件,涵盖六个行业:阿片类药物、制药、烟草、石油、酒精和超加工食品
- 食品公司通过添加糖来促使人们购买;卢斯蒂格将企业比作传播慢性疾病的蚊子
免疫与慢性炎症
糖会无差别地激活免疫系统,并与自身免疫性疾病有关;毒素和感染也会起作用。
- 糖会激活免疫系统而不是抑制它;这可能导致自身免疫性疾病:系统性红斑狼疮、类风湿性关节炎、克罗恩病
- 据Lustig估计,80%的问题与饮食有关,20%与毒素和感染有关
- 提到的毒素包括空气污染、微塑料、BPA、PFAS、邻苯二甲酸酯、草甘膦;寨卡病毒也会破坏线粒体的功能
- 滴滴涕于1972年被禁止使用,但其代谢产物滴滴伊至今仍在加利福尼亚的人体内被检测到
减害与KDD案例
超加工食品与减害策略;以KDD公司的Good for Me产品线为例。
- 卢斯蒂格是Baololu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医学官,该公司开发了一种获得专利的膳食纤维配方,可添加到各类食品中
- 与科威特丹麦乳业公司(KDD)合作开发了“代谢矩阵”:若产品能滋养肠道、保护肝脏并支持大脑,则被视为健康
- KDD将180种产品中的18种转入Good for Me产品线;销量没有下降,口味也没有改变
- 卢斯蒂格在世界经济论坛和麦肯锡健康研究所分享了这一经验
Perfect应用与胰岛素检测
Лустиг предлагает приложение Perfect, которое подбирает продукты и рецепты под биохимический профиль。
- Приложение Perfect учитывает биохимический профиль пользователя и фильтрует продукты в магазине по сахару、клетчатке、пуринам和草酸盐。
- Алгоритм анализирует до 200万份食谱,选出危害最小的方案,然后在配送服务中生成购物篮。
- 保险公司支付食品费用,约占药品费用的1%。
- 最重要的检测是空腹胰岛素;建议所有人每年检测一次。
胰岛素、糖化血红蛋白与肝脏
莱斯蒂格解释了为什么血糖测试是一个滞后的信号,并讨论了糖尿病和肝脏脂肪。
- 美国糖尿病协会不建议进行空腹胰岛素检测,尽管该指标能够显示线粒体功能障碍
- 糖化血红蛋白(A1c)是一种滞后标志物,变化非常缓慢
- 脂肪性肝病的阶段包括:单纯脂肪肝、脂肪伴炎症、脂肪伴纤维化;最后一个阶段是不可逆的
- 以Sami Inkinen为例的研究:停止饮用运动饮料后,血糖和胰岛素恢复正常
诉讼案件与人们对糖的认知
卢斯蒂格分析了BelVita的一起诉讼案,并解释了为什么法院只将糖视为热量。
- 卢斯蒂格曾作为专家参与针对Kellogg's和Mondelēz的BelVita饼干案件
- 法院的依据是糖只是热量,而卢斯蒂格认为这种看法是错误的
- IFIC调查显示:2011年有33%的人认为体重增加的主要原因是饱和脂肪;2018年有33%的人认为是糖
- 卢斯蒂格认为应先对公众进行科普教育,然后法院才会跟进
快感与幸福
快感与幸福有所不同:多巴胺和血清素承担着不同的功能。
- 卢斯蒂格(Lustig)著有《The Hacking of the American Mind》(2017),探讨快感与幸福的区别
- 快感短暂,与多巴胺相关;幸福持久,与血清素相关
- 血清素受体不会减少,因此不存在幸福过量;多巴胺会抑制血清素
- 血清素的四个来源:人际联系、为共同利益做贡献、应对压力的能力、用天然食材烹饪
饮食、体育活动与进餐模式
体育锻炼很重要,但饮食更有效;每天两餐比三餐更好。
- 多项研究数据显示,调整饮食可使代谢健康改善35%,体育活动可改善25%
- 饮食会影响全部八种亚细胞病理,而运动仅影响其中四种
- 睡前3小时内不进食;每天两餐比三餐更可取
- 咖啡因的危害小于糖;数十年的研究中,科学家未发现由咖啡因引起的疾病
早期标志物与健康管理
早期代谢紊乱标志物:空腹胰岛素、尿酸、ALT、甘油三酯、GDF15;“健康管理”(wellness)的价值存疑。
- 在患糖尿病前5–10年,空腹胰岛素、尿酸和ALT会升高;甘油三酯也会升高,HDL则会下降
- GDF15是线粒体应激的信号,但目前还不是标准检测项目
- 每个人通过改善代谢健康并减少毒素暴露,都可能增加约10年寿命
- 最重要的建议:理解问题的本质,才能解决它